过路的百姓,看到他们这一行人,全部都自动避开了。
也有走在他们前面还没察觉到身后有异的人,仍在与同路人并肩闲谈。
孟君侧耳听了几句。
谈的是前日刘参将死得离奇的事。又说如今的城防由邝副千户暂领。
孟君心想:原来那刘参将已死,难怪那些士兵看到令牌毫无敬意。原来自己刚才闹了个大笑话。
“这个邝副千户我倒听说过,单名一个勉字,是从雷州调过来的,性子古怪,来了一个月没请过同僚吃一顿酒。”一人说。
另一人说:“姓邝的今日一早命人把治所大门敞开,堂上放了张桌子,说要接客。”
“接什么客?”
“不知。”
孟君边走边想:一个刚接过城防的将领,头一件事不是整军,而是开门迎客。接的什么客?难道是褚师爷他们?如果不是褚师爷他们,又会是谁?
既然渡口不能去,她倒也想去看看这位邝副千户接的是谁。
“请问兄台,千户治所在哪?”孟君快走了两步问前面的人。
“就在这条街前一个路口过桥右转……”
前头的人停下来,正准备指路,一回头看到他们身后跟了好大一群人,个个都是不好惹的样子。他哪敢再多说,白着一张脸,与同伴飞快跑了。
孟君拉上玉善,“走,我们这就去找邝副千户。”
后面的人跟着他们上了桥,其中一人与前面的耳语几句跑走了。
“褚师爷应该也来了横州。”李闻白低声道。
孟君回头看一眼虎视眈眈的番役们。
“已经没有更坏的了。”
……
千户治所设在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