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蔓,可能就是为了替她挡那一下,才从楼梯上摔下去。
姜妗喉咙发哑:“你到底是谁?”
隔板后的人又轻轻笑了一下,这次笑意里却没有任何松快,只有很深的疲惫。
“你以后会知道。”她说,“先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姜妗没动。
程砚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示意她照做。姜妗这才把补签回执掏出来,纸张一离开口袋,背面的压痕就比刚才更清楚了,像有人趁着她想起那段记忆时,又往纸里补了一笔。
木隔板后的人说:“把纸贴到灯下。”
“为什么?”
“让你自己看看,回廊到底先挑了你什么。”
姜妗迟疑了一瞬,还是照做。她把那张回执举到头顶的黄灯下,纸面立刻透出极淡的纤维纹路。原本只是编号和名字压痕的背面,这会儿竟慢慢浮出一行更浅的字。
不是她之前看过的`第七码`。
而是一句被压在最底下、几乎要与纸张本身融成一体的话。
`记得最牢者,先入廊。`
姜妗眼睫一颤。
下一秒,纸背又浮出第二行。
`记得越完整,越先被叫名。`
程砚盯着那两行字,脸色彻底沉下去。
“这是规则。”他低声说。
姜妗手心发凉,几乎攥不住纸。
“什么叫先入廊?”她问。
木隔板后的人没有立刻回答,反倒像是很轻地吸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说:“就是你们今晚进来,不是因为门开给你们看,而是因为它先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