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石盘村的村口。
“他在干什么?”陈舒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凉水。
她把碗递给陈立,眼睛却盯着黄金龙。
陈立接过碗,大口灌下去。
凉水冲淡了嗓子里的血腥味。
“等。”陈立用手背擦了擦嘴。
“等什么?”leo也凑了过来。
“等卷子。”陈立握紧了手里的铁锹。
那张卷子,是进入这个村子唯一的门票。
王建国在院墙上敲了敲烟袋锅子。
“有意思,又来一个想进修的。”他拍掉身上的瓜子壳。
小张咽了口唾沫:“王哥,这位黄爷……就这么干站着?”
“心不静,干站着也没用。”王建国跳下墙头,“去,给那两位掏粪的送桶水去,别真熏死在猪圈里了。”
小张应了一声,赶紧跑去找水桶。
正午的太阳刺眼。
苏青竹的院门拉开了一条缝。
咯吱一声。
这声音在村口显得尤为扎耳。
黄金龙的脊背猛地绷直。
他原本就挺得笔直的身体,现在站得像一杆枪。
苏青竹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