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或”,指的是陈舒。
院墙上,王建国把嘴里的草棍吐了。
“嘿,三十年的账,有来有往。”他嘟囔了一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村口传来。
光着膀子的黄金龙,扔下手里那把断齿的破扫帚,赤着脚就冲了过来。
他胸口后背全是荆棘划出的血道子,汗水一流,火辣辣的疼。
他顾不上了。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陈舒手里的那个木兔子。
那是信物!
那是林先生的信物!
是比黄金、比地盘、比他那百亿身家都珍贵的东西!
黄金龙跑到近前,又猛地刹住脚。
他不敢靠太近。
他离苏青竹三步远,深深地弯下腰,姿态放得比尘土还低。
他搓着手,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里全是掩不住的渴望。
“先生……”
黄金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那……那个……我……我什么时候,也能拿到林先生的信物?”
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像个等着发糖的孩子。
空气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青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