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
“易形者。”
“是啊,他是个易形者,还是个恶毒的小畜生。
现在大概死了,仗打完后没人见过他。”
有两个男孩是女生假扮。
琼恩发现后,派罗里和大里德尔去把她们带来。
有个女孩还算温顺,另一个则又踢又咬。
这事可能不好收场。
“这两个也有厉害的爹?”
“哈!
瘦成这德行?
不大可能。
抽签选的吧。”
“她们是女孩。”
“是么?”
托蒙德坐在马上睥睨两人,“我和乌鸦大人打了赌,赌你们谁的老二大。
马上脱裤子,给我们看看。”
一个女孩羞得满脸通红,另一个则挑衅地回瞪。
“你不能动我们,臭死巨人的托蒙德,放了我们!”
“哈!
你赢了,乌鸦,她们没那话儿。
不过这小女生挺有胆色,将来会是个矛妇。”
他叫来自己人。
“在雪诺大人吓尿裤子前给她俩找几件女人衣服。”
“我需要两个男孩替换。”
“为什么?”
托蒙德抓抓胡须,“要我说,质子就是质子,你那把锋利的大剑一样能砍女孩的头。
父亲也心痛女儿,呃,大部分父亲。”
我担心的不是他们的父亲。
“曼斯唱过《勇敢的丹妮·菲林特》吗?”
“我不记得。
他谁啊?”
“一个女扮男装的黑衣人。
她的歌优美悲伤,但她的经历并不美好。”
那首歌的某些版本里,她的灵魂仍在长夜堡游**,“女孩只能送去长车楼。”
那里只有埃恩·伊梅特和忧郁的艾迪两个男人,两个他都信得过,其他兄弟他可不敢担保。
野人会意。
“你们这帮下流乌鸦。”
他啐了一口,“那好,再加两个男孩,会给你的。”
等九十九个质子都缓缓走过长城下的隧道,托蒙德推出最后一个。
“我儿子戴温。
乌鸦,你可得照顾好他,否则我炖了你的黑心肝来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