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控制的向后一步步退去,惊恐的声音,颤颤巍巍、语无伦次的道:“不是我,我没有……”脚下一个踉跄,更是直接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再也无力爬起来。
东雨梨心中一动,一沉。像是有不好的预感。
便听已经陷入一片慌乱的房妙妘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真的没有想要下毒害东雨梨……我以为那碗桂圆莲子羹是给栗王妃喝的……我只是嫉妒她凭什么能得到王爷的宠爱……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害雨梨的……”
东雨梨的心,狠狠一沉。不仅仅因为她的这一番话,油然而生的丝丝悲哀与酸涩,更因为感觉到身旁的秋月白瞬间凝结的如蓄势待发的火山一般昭然若揭的怒火,以及眼眸之中散发着的带着强烈的毁灭一切的嗜血的光芒。……
在她反应过来要拉住他的时候,秋月白已经在一刹那间蹿到了房妙妘的面前。
他如铁钳一般冷酷的大掌,狠狠的扼住房妙妘细长白皙的脖颈,恨不能立刻将她掐死在自己的手下也不足以泄心头之愤的暴怒,令得他双目之中嗜血的火焰烧的更加旺盛,红得如要滴出血来一般,那带着从幽冥地府而来的拥有生杀予夺权利的,如一切致人死地的兵器一般狠戾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说什么?”
胸腔内的空气迅速的被秋月白扼住她喉咙的大掌逼出,像是要爆裂一般的窒息,房妙妘又怕又难受,泪水早已流了满脸,脑中一片混乱,气若游丝的声音,断断续续、语无伦次的道:“那个方士告诉我这个药,只会让中毒的女子,在三个月内不能跟男子行周公之礼……三个月之后,药效便会自己消失……我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它会永远这样下去……而且还会害得女子不能有孕……我没有想过雨梨会喝那碗莲子羹……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雨梨的……”
房妙妘痛苦的摇着头,惨白的面容之上,因为被扼住的喉咙,无法呼吸,隐隐泛着青紫。
浑身上下笼罩着层层叠叠厚重的杀气与怒火的秋月白,在她每说出一句话来,因为用力而突起的根根青筋的大掌,便加重一分力度,眼见着房妙妘在他的手下已奄奄一息,却仍不能解他这因为东雨梨的中毒而火烧火燎的心头大恨,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死神一般的判决道:“你这个贱人,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房妙妘感觉自己的脖子马上就要断了,她是不是就要死了?意识陷入一片昏黑之前,她仿佛听到一个急切的女声阻止道:“秋月白,快放手……”
那样的声音无疑是属于东雨梨。眼见秋月白暴怒之下的举止,眼看房妙妘要丧命于他的手下,不顾一切的跌跌撞撞的冲下床榻,在他痛下杀手的一瞬之间,她一片冰凉的双手,狠狠的掰着他掐住房妙妘的大掌。
秋月白恨意泠然的一颗心,在她凌厉而决绝的目光之下,闪过一丝清醒的痛楚。最终还是倏然放开了那只要轻轻一用力,便可拧断那贱人脖子的大掌。
眼中的杀气丝毫未减却又带着三分无奈的看着那个自己还虚虚弱弱,却忙不迭为害得她可能从此之后不能跟他鱼水之欢,不能为他生儿育女的罪魁祸首奔走,秋月白简直恨不能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好好的惩罚一番,却突然醒觉,她与他,也许永远都不再可能……
心中蓦然一痛,直直的望着那个紧张不已的盯着姚太医为那贱人诊治的人儿。
眼见那姚太医松开为房妙妘把脉的手,东雨梨不由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姚太医,她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却见那姚太医微微的摇了摇头,道:“侧妃娘娘只是一时受惊过度而已,不久自当醒来。”顿了顿,像是欲言又止一般,就连眉头都不自觉的有些轻皱,像是在思虑着该如何开口说接下来的话一般。
东雨梨的心头,突然蓦地一跳。像是预感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便听到那姚太医平平稳稳的声音,说道:“启禀王爷,微臣适才为侧妃娘娘把脉……发现侧妃娘娘有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