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业互吹一番,各自回到座位。
他们的属官,也纷纷上前见礼。
官伎来了数人,只有唱歌的是女子,其余皆为男性乐工。
徐来猜测,今天的宴会,恐怕是用公使钱买单。
一想到这里,徐来心头就不得劲。
妈的,老子把例钱捐给公使库,就是给人宴饮耍乐的?
但捐给福利机构也不好,宋代那些官方福利机构,吃低保的有一大半都是关系户。
还不如捐钱用於办学。
开席不久,徐来就问道:「我在签判厅,为何不见给应天府学拨款的文书?」
龚鼎臣哈哈一笑。
司录参军李士远解释说:「徐签判不知,应天府学早就改为南京国子监,由朝廷直接岁赐拨款。」
徐来更加疑惑:「国子监只招收权贵子弟,府学却要招收平民子弟。应天府学改为国子监,究竟招收什麽学生?」
「唉!」
庄公岳一声叹息。
那里最初叫应天府书院,范仲淹还曾亲自讲学,堪称庆历新政的「人才摇篮」。状元都出了好几个,普通进士更是一大堆。
後来改为应天府学,依旧进士多多。
直至改为南京国子监,招收大量权贵子弟,一下子就不行了。
庄公岳身为范仲淹的孙女婿,面对这种情况怎能不感慨?
龚鼎臣说:「南京国子监,既是国子监,也是府学。什麽学生都招。」
「没像国子监和太学那样分开?」徐来又问。
龚鼎臣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