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终於明白庄公岳为何叹息。
一所全国顶尖学校,被权贵子弟们玩崩了。
徐来打算再调查一下情况,上疏朝廷效仿国子监和太学制度,把南京国子监跟应天府学分开。
然後把自己不好拒绝的灰色收入,全部捐给应天府学,用於非权贵子弟的教学。
龚鼎臣招呼道:「行之,今日宴饮,莫说那许多。你的诗才,东京谁人不知?到了南京亦当露两手。」
他又笑指唱曲的官伎:「这位梁音音娘子,可是应天府有名的才女,我专门把她请来跟你唱和。」
梁音音好奇打量徐来,她不仅知道徐来是状元,而且还听说过徐来的诗作。
徐来笑笑没说话。
他对官伎毫无兴趣,有那精力逢场作戏,还不如回去多背几条《宋刑统》。
这玩意儿能看不能吃,吃了就犯「赃私罪」,有可能被政敌弹劾!
(上一章的十岁小女娃,出自《资治通监长编》和《宋史》。《宋史·列女传》排第一的朱娥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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