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鸿弯腰把它拾起来,放回贴身处。
“什么钱?”阿渡问。
“旧的。”
“还能花吗?”
“不能。”叶孤鸿说,“是个念想。”
阿渡想问是谁给的。他没问。他不傻。
阿渡给琴师续了酒,见琴师一直不喝,便问:“您不喝?”
“手冷。”
“那您还端着?”
“暖着。”闻人默说,“我眼睛不好,手是我另一双眼睛。手得暖。”
“您眼睛怎么坏的?”
“烧的。”
“疼吗?”
“当时疼。”闻人默说,“后来不疼了。后来我学会了听。”
“听什么?”
“听有没有人来。”
“那您不就是看门的。”
闻人默笑了一下。
“雁群里有一种雁,”他说,“别的雁都睡,它不睡。天亮它才睡。”
“叫啥?”
“雁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