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发现胡司礼额角有汗。
这是第一次!
宛如天人的容颜中,染上了人的担忧。
之前他从东北一千三百多公里,一夜赶回,也只是面上带一点疲惫而已。
胡司礼他在紧张?
我舔了下嘴唇,胡司礼道:“平时怎么给死人穿,你就怎么给自己穿。”
“好、好的!”
我遵循从下往上的原则,甚至想问,我要不要给自己说道一下,我要碰自己了,别受惊。
后才反应过来,金小芙,你给我灵活一点。
最后要系带子时,胡司礼让我伸手,他放我手心上一小撮红色狐狸毛。
“塞进寿衣里,必要时刻,能保命。”
这时候方烛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看到我穿寿衣,笑了一声。
“呵,金小芙,你终于要死了吗?”
他这口吻,连我都觉得是开玩笑了。
方烛指了指四个石墩子,“挪过来干嘛?哦!改阴阳啊,死狐狸要把你这阴命格遮掉,让你边缘化,不容易被要妖魔鬼怪发现。”
我才从方烛嘴里得知,把这四个石墩子改变位置,上下颠倒,可以起到另一种作用,就是增阴。
这一增,那女诡来了,也短时间内分辨不出,这屋里这么多个“人”,哪个是我。
“哎,金小芙,祝你今晚被找到,吃掉!”
我对着他“呸呸呸”说晦气。
胡司礼不理会方烛,只对我说:“今晚就不做饭了,冰箱里有昨天剩下的话梅排骨,你一会儿拿来热热吃。
我八点多就得走,要除掉那肉身,我也得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