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小姑娘乐呵呵的,真是天上下金子了,他们诊所得了好大一笔钱作为安置费。
临走前,江盏月问她:“姐姐,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女孩。”
江盏月认真描述起来,微卷的头发,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比她矮一点。
前台想了想,摇头:“没见过。今天除了你,就没来过别的小孩子。”
她顿了顿,又问,“哪家小孩会大半夜单独跑来诊所呀。”
江盏月使劲捏着口袋里的糖果。
海因维里陪在她身边,低头问:“你买糖,要送给谁。”
江盏月面无表情的拆开糖纸,送进自己嘴里,“自己吃的。”
嚼嚼嚼。
海因维里眼里透着疑惑,特意让他陪着去找了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站在糖果架前挑了好久,最后拿起最贵的那一盒,又急匆匆地赶回来。
结果是自己吃的吗?
但是问起来很麻烦,海因维里选择不问:“哦。”
江盏月看着面前摊开的宽大手掌,“?”
见她半天没动静,那只手摊得更开了一点。
“啪”的一声轻响,一颗糖果被放在海因维里掌心。
本来是充气包装,但在江盏月的蹂躏下,已经变得瘪瘪的。
海因维里一点也不在意,他撕开包装丢进嘴里。
嚼嚼嚼。
江念清在和房东沟通退房事宜,而父女俩站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一起嚼糖。
夜色浓郁,星星稀稀拉拉地亮着。
就在这样仓促的情况下,她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