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太重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宋先生,我明白了。您回去告诉孙先生,沈砚之不会让他失望。”
宋哲点点头,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
是一张纸,叠得整整齐齐。
沈砚之接过来,打开看。
是一份地图。手绘的,画得很精细。标注的是冀东的山脉、关隘、小路。
“这是孙先生让我带给您的。”宋哲说,“万一山海关守不住,就往这里撤。这片山区,易守难攻,北洋军进不去。你们可以在那里打游击,等机会。”
沈砚之盯着那张地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宋哲。
“宋先生,您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就走。”宋哲说,“这里太危险,我不能久留。北洋的暗探到处都是,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
沈砚之点点头。
“那我今晚安排人送您出城。”
宋哲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走。您的人送我,反而容易暴露。”
他走到门口,忽然回过头,看着沈砚之。
“沈将军,孙先生还有一句话让我带给你。”
“您说。”
宋哲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孙先生说,沈砚之这个人,他记住了。”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