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写出如此凄美爱情的男儿,该是何等才情,心思又是何等细腻,更不用说这郎君脸上虽有伤痕,却难掩其俊俏,若是能与他长相厮守,便是死了也无憾。
张泰安不敢再待,怕等会景思媛再吃飞醋,会了钱钞,带着她急匆匆走了,徒留一地女子心碎的眼神。
有那胆大的,让婢女去找中年文人打听张泰安的来历。
不一会,姻缘摊前挤满了莺莺燕燕。
庙门前的穆小娘子,哭得鼻头,眼睛全都红了,望着张泰安离去的背影,咬着嘴唇,呆呆的不知想些什么。
等到回过神来,方才记起自己交了钱还没算姻缘,可现在摊位前被围得水泄不通,她这小身板,哪里挤得进去。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穆小娘子忽然放声高呼。
“诸位还在此打听作甚,怎么不认得那位郎君?他便是昨日坊前验毒的景家女婿,丰林张泰安!”
喊完,她趁人不备,闪身便走。
有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妇人、小娘不解,刚才那位居然就是坊间盛传的昔日神童?
不是说他三考府试不过,早已泯然众人,怎么成了景家女婿,坊前验毒又是怎么回事?
随着她们相互打听,张泰安昨日种种又被拿出来说道一番。
不同于官场在意的军令状,也不像平头老百姓最爱的猎奇验毒,她们在意的焦点却是巡抚王诗中居然如此看好张泰安,说他将来必然高中。
这可是未来的进士,放到开封府也要被各大豪族,挣破脑袋,帮下捉婿的进士。
更难得的是,张三郎居然为了景思媛那个母老虎,拒绝了国子监推荐,还当众表态,宁要景家娘,不要宰相女。
众女子心中皆释然了。
若非三郎这等才情,深情,如何写得出专门赚女子眼泪的梁祝。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千古使然。
一时间,张泰安继扬名陕北官场之后,又在延州妇人圈里博得了偌大的名头,不知多少怀春小娘子,心里转着酸涩的遗憾。
如此良配,却已为人夫,可憾,可憾,不知下辈子能否与他成就一段姻缘。
已经离开夫子庙的穆小娘子,心里也在冒着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