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观想而来,未借一物,纯凭心念触门。
这一步,说轻也轻,说难也是真难。
姜家又出了这么一个后辈,他心头自是欢喜,只觉气都跟着顺了几分。
更妙的是,这魂象偏偏还是株枝繁叶茂、果实垂垂的灵树。
一身清润之意,正合草木之性。
若是引去那座雾气氤氲的树屋中修行,水木相生,魂象契地,便是天缘地契也不为过。
这等福地,怕是打着灯笼也寻不出第二处来。
这一番念头才刚转完,姜曦那边话也说得差不多了。
嘴角还挂着点得意的弧度,心里琢磨着该回头宽慰宽慰那还没见着魂象的大哥几句,顺带显摆一二。
哪知余光一扫,却见自家大哥不知什么时候摸了个果篮子。
正猫着腰、提着脚,一步三回头地往屋后林子里溜。
这姿势,活像贼头贼脑地要干票大的。
她眼珠子一转,当即反应过来。
连句客套都顾不得说完,抬手拎了裙摆,脚下便一溜烟追了上去。
人还没窜进林子,声音倒先飞了出去。
清脆脆一嗓子,直扎在林梢上头打了个回响:
“哥!不许吃独食!”
姜义站在原地,望着那一前一后钻进林中的一双儿女,唇角不觉泛起一丝笑意,倒也没拦。
只是随口扬声吩咐一句:“小心些,莫把那只生一茬的金贵果子给糟践了。”
今日家人皆有进益,自是个好日子。
天时地利人和,总得热热闹闹庆上一场才算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