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碰他,我就让什么碎掉。”
大太监些许不悦,淡淡在眉宇间。
他才说过这孩子他管了,就有人想打这孩子的脸。
他极少被皇帝之外的人左右悲喜,如今多了一个小破孩儿。
他这样的人,本与俗情无关。
众生疾苦,亦是俗情。
哪怕他要闯荡的千般凶险万种阻碍是要救这个帝国,而帝国的本质在于百姓。
他也不想沾染俗情。
在他看来,他只是在为当今陛下尽忠。
在小破孩儿身上看到童年自己的宁承恩,破了他自己定下的戒律。
不对不配之人出剑。
那个番吏的右臂自手肘下碎了,一块一块的掉在地上。
另一个番吏本能的想要拔刀,手都握住刀了才看清楚面前之人身上华美炫目的斗牛服。
“东司,是东司,是东司......督主?!”
声音颤抖的好像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
宁承恩微微侧头看向那个结结巴巴的小人物,这样的人原本都不配他多说几个字。
那番吏已经吓破胆子,砰一声跪在地上就开始重重且迅速的叩首。
“西缉事司所属番吏高状德给督主叩首,督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宁承恩眼神微不可查的变了变。
西司么......
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