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两个家伙只是最低级最低级的番吏,杀他们如碾蝼蚁。
可在这大街上,终究难免被人传扬。
西司做主的,格外难缠。
那个家伙最擅长的是把对他不利的大事化小,把对他有利的小事化大。
宁承恩不怕西司,怕麻烦。
他动作舒缓的摘下钱袋子,丢在那两个跪倒的番吏面前。
“拿去治伤。”
宁承恩依然微抬下颌:“西司押运流放罪犯的事东司不问,我废了你的手,是因为你想打他。”
宁承恩的手放在宁辟甲肩膀上:“他是我儿子。”
“督主的......督主的儿子?”
那两个番吏看向衣衫褴褛的宁辟甲,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那孩子身上的衣服不但破还脏,怎么看都是一个贱民。
宁承恩淡然道:“我的儿子,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他问那个被他废了半条手臂的番吏:“你有怨言么?”
番吏不知道是疼的发抖还是吓得发抖,爬伏在那,颤抖剧烈的把佩刀抽出来刀尖朝上。
“卑职冲撞少爷罪该万死,还请督主不要牵连卑职家人。”
说完这句话,他把咽喉对准刀尖狠狠撞下去。
得罪东司,最好的结果就是快点死。
死的慢一点,便是无穷地狱。
宁承恩一摆手指,劲气将那把雁翎刀弹飞出去。
“谁让你死了?西司的人知道了还要说我以大欺小,我刚才说让你去治伤,这是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