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他看到了这位母亲胳膊上的一道道划痕。
所以他不想走,这份因果他想碰一碰。
“谢谢你。”
少妇此时强撑着跪下,给宁辟甲磕头。
她好像故意避开了宁承恩,应该是恨透了宁承恩身上那件锦衣。
“请你好心收留她,她很乖,不吵人,好养活,给她一口面汤她就能活。”
“她一直都懂事,从来不招人厌烦,她......她一定会给你带来好运气。”
少妇看起来已经快要没有生机了,她原本就虚弱之极。
她还在极力的为女儿安排人生,她的力气都用在这了。
“对了,她记性好,特别好,什么看过一次听过一次都能记得死死的,她特别聪明。”
少妇看着宁辟甲的眼睛:“她爹是户部照磨,最善计数,从小就教她,她一学就会,她有用的。”
想到了自己女儿最大的能力,她眼睛里多了些许光。
也许,是回光。
这一路走来,能吃的她都分给生病的丈夫和幼弱的女儿。
没有食物和水的时候,她的血就是。
“她叫王谢糖,不是王谢堂前燕的那三个字,她爹姓王,我姓谢,所以......不不不,少爷给她取个名字吧,叫什么猫儿狗儿都行。”
“少爷,让她给你做个奴儿,给她一条活路就行,当牛当马那样,当会哄人的猫儿狗儿。”
她把小丫头推到宁辟甲面前,用为数不多的力气压着小丫头跪下。
“跟着少爷走,以后你就是少爷的人。”
她搂着小丫头的头亲了又亲:“少爷给你饭吃,你要说谢谢。”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