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立刻会意,提高了嗓音:
“灶房张厨子,前日采买鲜鱼,未经内院验看便径自入库,罚俸半月,打十板!”
张厨子扑通跪下,磕头求饶。
“奴才知错,奴才知错,相爷饶了奴才这回吧!”
姜裹儿下意识缩了肩膀。
“通房丫鬟秋杏,三次未按时辰更换内室炉灰,罚跪一个时辰,扣半月例钱。”
秋杏哆嗦嗦地跪了下去,不敢出声。
“灶房帮厨王婆子,上月初八给耳房送膳食时打翻了汤碗,隐瞒不报——”
阿福顿了顿,看了眼裴俨。
裴俨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
“打十板,逐出内院,调去浆洗房!”
王婆子当场哭出了声。
姜裹儿的眼皮子突突直跳。
这几桩事搁在往常,最多责备几句了事。
哪桩都不是什么大过。
裴俨今天这阵仗,哪里是查什么饮食用度……分明是杀鸡儆猴。
而且,全是跟她有过接触的人。
姜裹儿后脖颈窜起一阵冷意。
她不敢抬头,更不敢往裴俨那边看。
难道……他在试探我?
可他为什么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