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两人都看了过来,姜裹儿定了定神,开口道:
“我们不如造一件假的定远侯遗物,放出风声,说遗物里藏着能证明我父兄无辜的铁证。“
“幕后之人做过亏心事,必定会想方设法派人来抢夺。”
她抬起眼,眸色清亮。
“咱们设好埋伏顺藤摸瓜,自然能揪出这群人到底听命于谁。”
裴俨眸光微动。
“可行。”
“遗物由枭卫去造。定远侯府的私印、封缄习惯、常用纹样,一样不能错。”
“消息不可从裴府传出去,得叫人从旧物行、典当铺,还有当年定远侯旧部的后人口中,一层层往外递。”
“真真假假掺在一处,才有人信。”
裴俨当即定下章程:“陆大人的人继续盯紧兵部,尤其是刘全。”
陆云铮颔首:“此人交给我。”
“明面上各走各路,暗地里并行。太子便是再多疑,也不可能想到我们已经互通了消息。”
姜裹儿心头一松。
她又想起一事,“还有,我们往后传消息的法子,也该换一换。”
“我们可以用薛涛笺写些闺阁唱和的诗句,再把要传递的消息用藏头诗写进去。“
“外人看了,只当是风月艳词,谁能疑心里面藏着朝堂机密?”
陆云铮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情、情诗?我和他写?”
陆云铮指着裴俨的鼻子,满脸嫌弃,“陆某昨夜吃的饭,只怕都要吐出来。”
“事急从权。”裴俨靠着椅背,唇边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