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若是觉得委屈,大可不必写。”
陆云铮咬牙切齿地回敬:“写就写!我恶心不死你!”
几句拌嘴过后,陆云铮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他压低声音,抛出了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
“还有一件事。宫里那位玉贵人,最近频繁给皇上进献丹药,龙体因此重振雄风。“
“但我的人查到,玉贵人私下里跟东宫内侍有密切来往。最近太子也是红光满面,亢奋得不正常。”
他顿了顿,语气透着几分玩味。
“玉贵人名义上是皇后举荐入宫的,可如今看来,这丹药若是太子供给她的……
“那玉贵人到底是哪头的人,可就有意思了。”
裴俨屈指叩了叩桌面。
“但丹方从何而来,谁在炼制,药材又经谁的手入宫,每一处都要有实证。否则一顶构陷天家的罪名压下来,谁都担不起。”
他看向枭三。
“想办法取来近日宫中流出的方子和药材采买清单,我拿去见龙川道长。”
“是。”枭三抱拳应下。
姜裹儿听着“丹药”二字,脑中忽然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事。
“你们说……”她呼吸微微发紧,“东宫的人截杀西域商队,会不会根本不是为了劫财?”
屋内两人的视线齐齐汇聚到她身上。
姜裹儿捏紧手指。
“大费周章调动东宫内卫去办一桩马匪的买卖,实在说不通。“
“除非……商队里运着炼制丹药极其稀缺的某种药物。”
“沙莱拉的族人恰好撞破了此事,或者本身就是太子的弃子。灭族,是为了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