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就是,我们该给令仪安排一个怎样的新身份?”
一想到司马荻把这个大难题交给了自己,裴俨就气不打一处来。
姜裹儿敛眉点头,细细思索。
“这个新身份,必须家世清白,能让司马荻回京后顺利迎娶,还得让鲁国公无法挑刺。“
回想之前令仪跟她提过的经历,眼睛倏地一亮:
“我想到了!令仪不是曾在江南拜了一位女师父学医吗?”
“那咱们就给她安排一个江南名医之女的身份!出生杏林世家,从小学医。“
“抓紧时间,把她那位师父请到京城,与她一同商量,也好提前为她打掩护!”
裴俨琢磨半晌,觉得此计甚妙。
看向她时,眼中的迷恋之色愈发浓厚。
”司马荻的父亲鲁国公,年事已高,常年受风湿侵扰,司马荻大可借口求医尽孝,顺理成章地迎娶她。”
“至于门第……鲁国公是武将出身,又是开国功臣,只要来路清白,他断不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听见裴俨这么说,姜裹儿心里更有底了。
“成,那我寻个空档与令仪通个气。若她点头,立马写信请她师父进京。“
”另外,你明日修书一封送去北疆,问问司马荻。如果他也觉得没问题,那咱们就照这个计划来办。”
薛令仪的金蝉脱壳之计有了初步章程,姜裹儿如何名正言顺地恢复身份,还没个定论。
“不如还是让皇上出面吧。天子下旨,就算旁人心里犯嘀咕,明面上也不敢置喙。”
裴俨想来想去,觉得唯有皇权庇护最稳当。
姜裹儿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不,我想等到卢修父子,将我慕容家的坟,一砖一瓦亲手垒好的那一日。”
“那日,我要以慕容舜舜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穿上孝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祭拜爹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