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舜舜微微一怔,立马抓起小人偶塞进腰间的荷包。
她理了理衣襟,把斗篷披在肩上,快步走过去拉开房门。
冷风夹杂着潮气扑面而来。
慕容舜舜拢了拢斗篷,看着站在台阶下的阿福,疑惑道:“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是这样。”阿福恭敬回话,“赵管事先前去松鹤园找您,见您没在,这才寻到了书房。”
慕容舜舜轻轻点了下头,“让他们过来吧。”
她迈出书房,就见回廊转角处,赵管事正和四爷的裴禄一起站在那里。
阿福走过去把他们引了过来。
“奴才见过夫人。”赵管事快步上前行礼。
裴禄腆着笑脸,拱了拱手,语气极为自然地唤了声“嫂嫂”。
慕容舜舜颇有些脸热,她还没有被正式抬为正妻,而且裴禄年纪比她大。
听到他这么称呼,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微微颔首,看向赵管事,“阿福说你们在东偏房有所发现?具体发现了什么?”
赵管事神色凝重,低声禀报:
“回夫人的话,奴才奉了老太君的命,带着几个护院将东偏房里外检查了一遍。”
“结果在房门外和窗根儿底下,发现了大量柴火被烧完之后的炭灰,以及部分布料的焦黑残渣。”
赵管事顿了顿,稍稍压低了声音。
“奴才认为,这把火绝非东偏房内不慎走水,而是有人在外围堆放了柴火和布料,蓄意纵火。”
慕容舜舜听完,面色冷峻。
这与她先前在火场的推断是一样的。
“既然牵扯到蓄意纵火,必定要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