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候,真正坐到这个位置上,反而没那麽多废话。
你做过什麽,值不值得培养,有没有脑子,档案上都写着,别人嘴里也会说。
把你叫来,只是想亲眼看一看——你这个人,到底长成什麽样。」
西伦沉默了几息,问道:「那您现在看到了麽?」
「看到了些。」
米达修斯的回答很随意,却又让人摸不透深浅。
「比我想的更年轻,也比我想的更稳。
该收的时候能收,该狠的时候够狠,这很难得。」
他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什麽,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笑意。
「尤里今天一路都在夸你,说你不声不响就把北区局面压住了,还说你是他这些年见过最省心的年轻人。」
前头开车的尤里立刻咳了一声,像是被当场拆穿,有点尴尬。
「会长,我可没夸得那麽肉麻。」
「是麽。」米达修斯不紧不慢道,「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尤里张了张嘴,到底没敢跟他顶。
西伦倒是难得有些想笑。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松了些。
米达修斯靠在座椅里,手指轻轻搭着膝头,过了一会儿,才又问:「听说图索尔家族想拉你入谱,你拒绝了。」
「是。」
「为什麽?」
西伦没有回避,平静道:「我不喜欢把命交到别人手里。」
「很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