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因沉声道:「你再探查一番,看还有没有合适的机会。若有,就做得乾净些。若实在没有,也不必逗留,尽快回来。」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阴狠。
「就算杀不了他,也未必要急着见血。」
「玄阴吐纳法,不是那麽好练的。水性资源本就稀少,阴灵源水更是有价无市。
设法卡住他的资源来源,让他这门法子寸进难行,等他自己陷进去,再伺机围杀,也一样能要他的命。」
奥罗缓缓点头。
「我明白了。」
奥因靠回椅背,闭上眼,脸上的疲惫与狠意交缠在一起。
他不是为家族的大义而动。
说到底,他只是想给自己的儿子争一条更宽的路。
图索尔家族里,主脉强势,奥斯顿老谋深算,奥罗若不能在这一代真正站稳,未来就只能一点点被挤出核心圈子,最後抱着残羹剩饭度日。
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年轻时没能争到的东西,至少得留给儿子。
谁挡在前面,谁就得死。
……
第二天一早,阳光从云层後倾泻下来。
昨夜那场雨像被海风卷走了,空气里只剩一点清凉的湿意。
西伦睁开眼,靠在床头,先是静静听了片刻。
外面已经很乾净。
没有多余的呼吸,没有车轮停驻,也没有夜里那些猎手般的气息。
他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起身,简单洗漱後,便披着外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