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退到外圈!」
库梭扯着嗓子大吼,抬脚把一人踹离花沟,自己也被一条侧根扫中腰侧,闷哼着连退三步,嘴角立刻见了血。
那不是普通花根。
是活的,疯的,带着一股黏稠的饥饿。
「费鲁,带阿德尔一家出去!」
雷娜劈开一条卷向人群的根须,厉声喝道。
费鲁刚要应下,却见西伦已经反手将黄金大枪一顿。
枪尾砸地。
砰!
脚下霜气爆开,一圈寒流沿田埂迅速铺出,把众人与花海短暂切开。
「雷娜跟我进。」
「其余人,守外圈,不准靠近母沟。」
「谁再被歌声拖进去,我亲手打断他的腿。」
语气不重。
可那股冷意,比田里的寒气还狠。
库梭咬了咬牙:「总督,我也——」
「你在外面更有用。」
西伦没回头。
「真有东西冲出来,拦不住就开枪,但别朝我打。」
库梭胸口一闷,只得重重点头。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