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脚下只退半步,手中枪势却在一圈圈收紧。
下一瞬,枪圈骤开!
砰!
枪头没刺,直接当锤,狠狠砸在艾德温胸口。
艾德温闷哼一声,身子一拧,竟借势贴了上来,左手短刀斜挑西伦小腹,右手却翻出一根缠着黑线的骨针,照着西伦肋下就扎!
这一手极阴。
摆明了不是奔着伤去,是奔着缝污染去。
西伦早防着这一下。
回响腔张开,艾德温呼吸里那一瞬的细微停顿,在他耳中清清楚楚。
枪身不回,左肘先沉!
咚!
肘尖狠狠撞在艾德温肩窝,骨针路线当场偏了半寸,可那短刀还是撩开了西伦右侧风衣,在肋间带出一道长长血口。
鲜血顿时混着雨水流下。
艾德温眼里凶光暴涨,正要顺势再切,面前却陡然有一股寒气扑脸而来。
西伦胸腔里,玄阴吐纳法骤然转起。
雨夜本就湿冷,这一口寒息在暴雨里几乎如鱼得水。
枪杆顺掌一送,寒劲沿着金属一节节往前爬,直冲艾德温双臂。
哢。
很轻的一声。
艾德温持刀的手腕上,竟瞬间覆了一层薄霜!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