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子倔劲儿,倒是一直没变。
伦德关了灯,下楼去了。
晚饭是炖排骨汤和清炒时蔬。
母亲的厨艺一如既往地好,排骨炖得酥烂,汤底乳白浓郁,每一口都是满满的胶质。
「明天几点的车?」母亲一边喝汤一边问。
「早班,七点十分。」
「那我五点起来给你做早饭。」
「不用那麽早,我——」
「五点起来。」母亲的语气不容商量。
「……好。「
伦德夹了一块排骨,没有再说什麽。
吃完饭,母亲照例要去洗碗,伦德又一次抢了过来。
母亲便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跟昨天一样。
「你这两天都没出去跑步。」母亲忽然说。
伦德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以前你住家里的时候,每天一大早就出去跑。」母亲的语气带着些许怀念,「有时候天没亮就出门了,我早上起来给你热牛奶,你回来的时候汗都干了。」
「……那是很久以前了。」
「嗯。」母亲应了一声,「不跑了?」
「跑的。」伦德说,「只是这两天想在家歇歇。」
母亲没再说话。
洗完碗,伦德把围裙解下来挂好,走出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