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抬手。
库梭立刻闭嘴,枪口仍旧稳稳指向前方。
西伦盯着黑袍医生。
「格雷在哪?」
黑袍医生笑意淡了些。
「你还在关心一个死人?」
「屍体在哪?」
「地下。」
黑袍医生缓缓道:「他是个意志不错的人,被剥开胸腔时还能咬断自己的舌头,避免说出第二组的暗号。可惜,他的血比他的嘴诚实。」
雾气深处,武装暴动党的暗线无人出声。
但西伦能感觉到,那几道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很好。
至少这句话有人听见了。
黑袍医生似乎也不在乎暗处的听众。
他更在乎西伦。
更准确地说,是西伦身後的木箱。
咚!
钟楼内侧骤然传来一记闷响。
石门後的黑暗里,一只肿胀的手掌探出。
那手掌有六根手指,指节间布满黏液,掌心裂开一道口子,里面是细密牙齿。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