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吗?
有点吧。
要是不把报纸藏起来,她或许能早几年找到父亲。
可怨谁呢?养父母已经过世,大姐又跪在面前哭成那样。
说到底,还是造化弄人。
张文英摇头,提步往回走。
事已至此,怨恨谁都没有意义。
快要走到家门口,突然就看见沈明远的门前站着一个女人。
女人身材纤细,身穿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挽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抱着一个什么东西。
“明远,你就让我进去吧,我和你说两句话就走。
我还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
院门关闭着,沈明远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宋灿,别再来了,我不想见你。”
“不,你让我进去,我们好好谈谈。这些年,我一直没忘过你,我知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可我已经改了,你不能这么狠心将我拒之门外。”
院门被打开,沈明远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宋灿,你走吧。
当年的事,我不想再提,你也不必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