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观接了!”
张小满慢了半拍,赶紧跟着站起来大喊:“接了!”
赵元朴直起身,眼眶通红。
“天师放心。”
赵元朴咬着牙,脸上的皱纹绷紧。
“清河观虽然穷,虽然落魄,但祖师爷传下来的阵法没丢,七日后就算拼了我们这五个人的老命,把骨头填进黄河里,也绝不让壶口水脉乱一分!”
穷归穷,骨气在。
道门正统的担当,在这一刻压过了柴米油盐的窘迫。
陈时渡看着眼前这五个道士。
目光从他们陈旧的道袍、缝补过的袖口,移到他们坚定的脸上。
陈时渡点头。
“有劳。”
赵元朴松了一口气,能为天师办事,能参与定河神这种万古未有的大事,清河观祖坟冒青烟了。
但他随即想到了什么,眉头猛地皱紧。
“天师。”
赵元朴迟疑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壶口这段,我们清河观拼死能守住,但……其他三十五个脉点呢?”
陈时渡看着他。
“说下去。”
赵元朴指着羊皮卷上的朱砂点,手指在地图上移动。
“三十六个脉点,贯穿黄河全线,要同时开坛做法,意味着每个节点至少需要一位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坐镇主阵,辅以三名弟子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