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这二郎如此信誓旦旦,她明知不可能,还是忍不住有些迟疑。
大概是因为这二郎长得实在太像王爷了,他说的话,清汵情不自禁就想相信。
于是,迟疑良久,清汵还是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就去见一见吧,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沈宴屿见她点头非常高兴,仗着自己对王府熟悉,也是偷偷跟了去。
一个时辰后,王府里。
清汵敲响了书房的门,心里有些忐忑。
清汵见王爷其实是有点不自然的,因为上一次见面闹的并不好看。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进来。”
清汵深呼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沈宴屿穿着一身玄色长袍,漆黑长发用白玉簪子串起,浑身透着高高在上的贵气,看上去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见到清汵,他语气有些不满:“你还知道来?”
如果不是他开口,这女人是不是就一直不见他了?
别人家的外室都是恨不得一天到晚扒在主子身上,想尽办法往上爬,只有他家的这个,整天呆愣木讷,也不知道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听到王爷语气不是很好,清汵在心底苦笑一声,她就说王爷不可能喜欢她嘛,听这语气,不知道有多生气。
于是她干脆跪下,利落开口:“奴婢知错了。”
“你知什么错了?”
“奴婢不该顶撞张姑娘。”清汵无比认真的开口:“奴婢以后一定好好侍奉张姑娘,绝不再叫王爷为难。”
沈宴屿听了这话差点没气死。
他生气的是这个吗?
他生气的明明是清汵不肯向他求救,不肯依赖他,和那狗屁张灵煕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话他也不好说出口,他堂堂王爷总不能说“我只是生气你不肯依赖我”吧?
那显得他多掉价啊。
可是不说又生气,沈宴屿就这么硬生生憋了一腔怒气,语气更加愤怒,话说起来咬牙切齿的。
“你知道就好。”
听着这硬邦邦的语气,清汵更加无奈了,但是脑海里想起了二郎那无比自信的声音。
——
“不信的话你就去问问王爷,试探一下,他一定非常心悦你。”
虽然心底里觉得不可能,但清汵犹豫半晌,还是迟疑着叫了一声:“王爷。”
沈宴屿挑眉:“嗯?”
他心说你就算现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也绝对不轻饶你,除非你求饶。
但是他下一刻就听到清汵问:“王爷,你选我当外室,是因为心悦我吗?”
她这话来的突兀,沈宴屿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瞬间飘红,连耳朵根都红了。
他愤怒的,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恼羞成怒的说:“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可能心悦你!你什么身份本王什么身份!”他的声音说的老大,仿佛在掩饰心虚。
顶多就是有一点点好感,绝对不能再多了,除非你先说你更喜欢我,那我才能勉为其难的心悦你一点。
可是清汵听到这话却叹了口气。
看吧,她就说王爷果然不喜欢她。
正在窗外偷听的未来版沈宴屿:“……”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过去的自己这么嘴硬啊!诚实一点能死吗?!
他好不容易才把清娘劝来的啊!
妈的,救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