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汵却伸手拦住了他的动作,认真的看起了这道伤。
沈宴屿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清汵显得有些迟疑:“这……怎么感觉跟王爷肩膀上的伤一模一样。”
沈宴屿:“?什么?”
“就是你上次砍了王爷一刀,你还记得吗?”清汵耐心解释:“这个伤,跟当时王爷身上的伤一模一样。”
清汵这段时间没怎么跟王爷接触了,但是当时二郎伤了王爷,她心中担心,还是偷偷去看了。
只不过当时王爷在熟睡,并不清楚。
那时二郎也不在她身边,自然不知此事。
还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两道完全一样的伤口,还出现在两个人身上?甚至就连位置都一样。
“你这个是怎么伤的?”清汵问他:“怎么看着那么像利器所伤……”
“当时有房梁落下,躲闪不及,就被划了一下。”
清汵眉头拧得更紧:“木头划伤不应该切口这么整齐啊……这里面也没有木屑,有些奇怪。”
只是她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能安慰自己:“估计是我多心了吧。”
沈宴屿压根就没往深处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清汵居然还记得那个狗王爷的伤口。
他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泡在了醋坛子里,说出来的话也忍不住有些阴阳怪气。
“清娘还真是关心王爷呢,王爷身上的伤什么样子你都知道,不像我,伤成了这样都没人关心。”
这仿佛小孩子赌气一样的话让清汵有些哭笑不得。
但看着男人委屈巴巴的表情,她又舍不得说重话。
只能无奈的说:“桃花开了。”
沈宴屿长眉一挑。
“所以我们走吧。”清汵笑着说:“远离这里的是非,去你说的遥远的地方。”
沈宴屿的眼睛瞬间亮起,他惊讶的看着清汵,愣神之后紧接的是狂喜。
“你所言当真?!”因为过于激动,他的声音甚至有些破音:“你真的愿意跟我走?”
“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清汵却只是笑,她从未像这般轻松过。
“好好好,我带你走,等你的伤好一点,我们就动身。”
虽然心里很想直接就把人带走,但沈宴屿还是有点理智的,清汵这次伤的挺重,暂时估计不宜挪动。
不过养几日应该也就差不多了,等到了那边,他自然会遍寻名医替她好好调养身子,弥补这些年的亏空。
清汵却有些顾虑。
“只是我的身契还在王府,直接走的话,恐怕有些麻烦。”
她有些纠结,思考要不要等伤好一点后,再去王府偷一次身契。
可她这个纠结,二郎却不以为然。
“没有,此事我有办法!你且等我,我能想办法给你的身契弄出来。”
清汵迟疑的看着他:“王府凶险,不要硬闯。”
沈宴屿自信满满:“我自有分寸。”
这个王府确实凶险,但又不止这一个王府。
至于身契……自然也不止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