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来的时候,就门口有两个守卫,里面都没人的,听说这里现在就关了你一个,这到底算重视还是不重视呢?”
张灵煕听了这话,整个人却顿住了,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清汵察觉到她的异常,挑眉:“怎么?”
张灵煕低头,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他应该还是蛮重视我的,这里没有守卫的原因,是因为他给我服了毒。”
“每三天要吃一次解药不然我就会死,不过我昨天才吃的解药,请问人美心善的你,能在两天内帮我拿回解药吗?”
清汵劈锁的动作一顿,然后干脆利落的收回剑,转身就走:“再见。”
张灵煕顿时急了:“哎哎哎,这解药应该是很好偷的,你别走啊,沈潇这几天肯定要离宫,你趁机去偷就是了!不难的!”
清汵回过头来,眉头微皱:“他离宫做什么?”
“哦,不是说最近有很多官员在蠢蠢欲动的想要弹劾他吗,他派人把这些官员以及他们的家属全抓了,好像是要偷偷处理掉吧,然后假装弄成意外这样。”
“这么大的事,他肯定要去现场的,到时候你完全可以趁其不备,偷出解药!”
张灵煕说的眉飞色舞,可清汵听的却眉头紧锁。
她打断她,只问:“知道多少人被抓了吗?”
“不知道,几百个吧,都是些下人多,这些家伙命不值钱,官员应该也就几个,不过都是些好官,能造福一方百姓的,可惜了。”
张灵煕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十分意外道:“你这什么表情,你不会想去救吧?”
“我靠,你别去找死,这只要去了,必死无疑的!”
清汵沉默半晌,然后忽然笑了,自嘲一般的说:“我哪有这么高尚。”
张灵煕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才对嘛,不要多管闲事,多管闲事死的快。”
她如此说着,却没注意到清汵那垂下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