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意外死亡后,他的好兄弟开始频繁出现在我身边。
当他不动声色浸满我的生活时,我才发觉自己已经身陷他编织的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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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的时候,我无端端打了个冷颤。
是个来自c城的陌生号码。
在它即将挂断前,我按下接通键。
听筒两端默契的沉默了几秒,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响起,“余笙。”
耳朵痒痒的,莫名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对,我是。”
“你好,我是赵启铭的朋友。”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心开始飞速狂跳,几次启唇却像被扼住咽喉般难以发声。
对方没有听到我的回应,继续说道:“能麻烦你来一趟c城吗?他……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你让他自己跟我打电话讲清楚。”
“他死了。”
耳朵里轰鸣声炸响,对方的声音一下飘的老远,我灵魂抽离般呆愣在原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挂断了电话。
赵启铭,那个我发疯一样寻找了八个月的人。
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我仰头喝下第二杯酒,酒吧里嘈杂鼎沸的声音把我拉回人间,两天前那个消息实在让人觉得荒谬到虚假。
周茵气愤的破口大骂,“死了才好!报应不爽,这狗东西把你一个人晾在订婚现场,又一声不吭消失这么久,要我说你早就应该当他死了,还跟个痴线一样到处找他,他也配?”
我抬起头望着好友的眼睛,“他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他。”
周茵恨铁不成钢的戳着我的脑门儿,“订婚当天的羞辱你这么快就忘了?你能不能给我争点气,他这么对你,你还放不下他?”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不甘心,凭什么我要被这么对待,不爱了跟我说清楚很难吗?五年的感情都换不来一个尊重,只要他赵启铭说一句分手,难不成以为我余笙会缠着不放吗?他留个短信‘等我’就玩起了失踪,有没有想过我怎么面对我的家人朋友……我真的不甘心,茵茵。”
这八个月来我从未向任何人倾诉过,我憋着一股气疯狂找他,不是因为我放不下,我就是不甘心,我死心眼的要个答案。
周茵搂着我的脖子哭了起来,嘴里连声大骂赵启铭。
我挤了挤眼睛,无比干涸,哭不出来。
现在人死了,我永远无法从他那张说过无数遍爱我的嘴里听到答案。
混蛋!
一杯又一杯烈酒灌下喉咙。
酒精后知后觉麻痹了神经,我左摇右晃失去平衡。
没有意料中砸到地面的疼痛,身体恍若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拼命想看清面前的黑影,眼前的景象却像万花筒一样旋转。
赵启铭,是你来接我了吗?
忍了很久的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这狗混蛋。”
似有干燥温暖的掌心抚上我的侧脸,怜惜不舍的轻轻摩挲。
一个微凉的柔软触及耳垂,低哑的声音贴着我耳边响起,“余笙,闭上眼睛,我送你回家。”
这声音有点耳熟。
我乖觉的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清冽的木质香气充盈我的鼻腔。
好好闻……
不对,这不是赵启铭的味道。
我骤然从**弹起,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看看熟悉的卧室,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太阳穴弹跳。
我拨通周茵的电话,她说她大半夜被丢在父母家门口,现在被骂的半死。
所以是我迷迷糊糊送完周茵,再自己回到家,还换好了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