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沉默了片刻,终是咬牙道:“属下遵命。只是怒苍山的人行事诡秘,需得用暗号联系,三日内怕是……”
“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徐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五日内,我一定要老夫人死。”
马夫浑身一颤,重重叩首:“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看着马夫退出去,徐氏走到窗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老夫人,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
等你死了,苏钰就只会听我这个娘亲的,侯府的一切,也都会是我和鸢儿的!
接下来的几日,徐氏表现得异常安分,没有再去老夫人那边不说,甚至还免了苏钰的请安。
西跨院的窗棂上糊着厚厚的纱纸,将秋日的阳光滤得昏昏沉沉。
苏鸢儿半倚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刚失去孩子的憔悴还未褪去,眼底却已燃起一簇阴鸷的火苗。
“你说什么?”
她端着刚到送到嘴边的药碗,突然收紧的手指有些泛白:“母亲要把苏钰接到身边教养?”
双儿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是……是奴婢刚才去前院取药时,听到夫人身边的赵嬷嬷说的,还说侯爷要请最好的夫子,亲自盯着小少爷读书呢。”
“呵!”
苏鸢儿发出一声冷笑,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琉璃:“早不接晚不接,我刚没了孩子,她就将心思全都扑到苏钰身上去了!怎么?觉得我失了势,就指望他将来给她养老送终了?”
双儿不敢接话,只能垂着头。
她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最是容不得旁人分走半点关注,更何况是她一直看不顺眼的苏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