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裴玄褚多年,早已摸清了主子的习性,知道这种时候不宜多问,只需把事情安排妥当。
“不必了。”
裴玄褚抬手制止了他,指尖微微抬起,语气平淡地问道:“今日从宫中带回来的那个舞姬,安顿得怎么样了?都按照我的吩咐办了吗?”
“回王爷,都按照您的吩咐安置妥当了,就在西侧最远的偏院,奴才特意派了两个可靠的人盯着,她进院后便一直待在房里,没怎么出来,只是派侍婢打听了几次王府的布局和您的作息。”
小五如实回话,心中却泛起了嘀咕,不明白王爷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舞姬。
裴玄褚微微颔首,眼神沉了沉,沉声道:“今晚我去她那里。”
“什么?!”
闻言,小五惊得眼睛都直了,嘴巴微微张开,难以置信地看向裴玄褚,又飞快地朝着苏清叙的院落望了一眼,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道:“王爷,这可万万使不得啊!您这第一天就被王妃拒之门外,转头就去临幸那个舞姬,这要是被王妃知道了,定会气上加气,怕是要好久都不理您了!”
他顿了顿,见裴玄褚神色未变,又往前凑了凑,放轻了语气,耐心劝说:“王爷,王妃就是平时对人冷淡些,但属下也看得出王妃虽然嘴上不说,可却是在乎您才会生气的。夫妻之间哪有不闹别扭的,您哄哄就好了,可不能跟王妃置气啊!这要是伤了夫妻和气,往后可就难弥补了。再说了,那舞姬是皇后派来的,您何必真的亲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