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我陈阿细向来吃软不吃硬,谁要打了我,我必须得打回来。更何况在这么个还没摸清楚底细的地方,一开始就束手就擒后面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这地方虽说有三个掌事,乍看好像很有威严,可据我观察,她们再威严也没有手下,光杆一个不足为惧。
我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说服自己,心里明白,我看似缜密的推理,实际上只是不想白白挨打。
松嬷嬷的戒尺重重落下之时,我只是轻轻调转了一点角度,手臂也随着我前进了几寸,莹娘的身体便跟着不受控地前倾,而我因此被“挤”了出去,戒尺便越过我落在了莹娘身上,她迅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松嬷嬷手中的戒尺咚得落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扶莹娘,嘴里一口一个香莲,叫得祖宗一样,神奇,莹娘在岭南扮作宫娥的时候就金贵得很,如今成了个罪人到了乐圃也能有这么大面子,真的太神奇了。
没过一刻钟,我被罚去跪着洗衣裳的时候听见人八卦,才知道莹娘之所以有面儿,是因为她虽然是罪人,却是瑞安王府的罪人,换句话说,她是瑞安王元澈亲自送来的,元澈亲自来送,多半只是略施惩戒,住不了多久就会接回去的。
贵族们总爱这样,将触怒了他们的女郎送到此处来磋磨几日,听话了再接回去。这些日子如同云烟一样,除了乐圃的人,无人知道贵族身边备受荣宠的美人曾有过这么一段不堪的时光。
“香莲是化名,她呀,是瑞安王的人,听说这次接回去就能有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