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使们跪作一团。
我不明白他为何在说谎,一个死掉的人怎么可能歇着呢,而且他进去的时间那么短,连秋千都没走到吧。他已经在喊我,“走罢,嬷嬷在等了。”
我想我是眼花了,元澈额头出了好多汗,他眼睛似乎也出汗了,似乎所有的血都涌到了眼里。他嫌我走得慢,抓住了我的手往外拽着走,手一片冰凉,握得我有些难受。
我回头看,那些小女使奉命老老实实站在门外,脸上尤带惊惧。
没有元澈的命令,那滩血也还在原处。
一路只有我和他了,穿过绿意最闹的园子,到月亮门前,他忽然用极小的声音在我耳边问,“谁下的手。”
我看向他。
他又道:“她可有话留下。”
随着元澈落下的话音,原本寂静的别苑像是冲破了禁锢,伴随着几只飞鸟自园中惊起,四周全都有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