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皮纸当初的指引,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了闭环。
玫瑰街14号。
钟楼。
它一直都在这里。
只是它藏在地底,甚至与这座城市的脉络长在了一起。
不是消失了——而是化为了诡异。
又或者......它原本就是诡异的本体。
钟楼顶端,塔尖的正下方,吊着一个人。
四根粗壮的暗金色锁链从铜钟内部延伸出来。
锁链表面缠绕着暗红色的肉质藤蔓,两种材质紧密绞合在一起,如同某种活着的枷锁。
锁链的末端残忍地洞穿了那个人的双手手腕与双脚脚踝,将她整个人倒吊在半空。
红袍女人。
暗红长袍碎成了布条,在风中轻轻晃荡。
赵延津那一击,明明将她的肉身彻底湮灭了。
但此刻她完完整整地出现在那里。
她之前的疯狂与强悍荡然无存。
四肢无力地下垂,随风轻轻晃动。
这具躯壳完全失去了人类的神志,沦为了单纯的容器。
林白的灵性感知扫过去。
她的身体里没有灵性波动,没有生命磁场,甚至没有心跳。
活人该有的一切指标全部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