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正低着脑袋,两只手缩在号服袖子里。
那副木讷痴呆的表情,和被抓进审讯室时一模一样。
天塌下来都跟她无关。
张维平的三角眼里忽然爆出一股疯狂的光。
“审判长!我有话说!我要揭发!”
他猛地从被告席上弹起来,身上的手铐铁链哐当作响。
两名法警大步逼近,张维平拼命往后缩。
但嘴停不下来。
“不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主导的!”
他朝谢某莲的方向疯狂甩头。
“都是她!是她!”
“每一个孩子的买家,全是她联系的!”
“定价也是她定的!两万、三万五万,她开口就有数!”
“我只是在前面跑腿办事!”
“那些买孩子的人只认她!钱也是先打给她!她抽完大头才分给我!”
张维平像被扔进沸水的蚂蚱,声嘶力竭。
“那个汇款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五万块打到她账上,她才分了我一万五!”
“剩下的全揣她兜里了!九个孩子,起码经手六七十万!”
“她在审讯室里装了四天聋子哑巴!”
“法官大人你看看她!她可精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