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要的就是他犹豫。”
他站起来,走到书房的窗前,背对着高炅。
窗外是总管府的后院,院子里的几棵槐树已经秃了,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晃着,发出细微的响声。
“高浧要是真下定决心打夏州,会是什么时候?”陈宴问。
“最快也得十天。”高炅想了想,“他得调集兵马,准备粮草,这些都需要时间。”
“十天。”陈宴重复了一遍,“够了。”
他转过身来。
“等本公从草原回来的时候,就算高浧下定决心要打夏州,也已经晚了。”
高炅点了点头,没接话,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陈宴走回案前,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看着案上那份密报。
“突厥那边呢?”
“莫贺咄的使者昨天到了,带着亲笔回执。”高炅说,“说突厥愿意结盟共击柔然,五日后准时出兵。”
“就这些?”
“信里还有些别的话。”
“拿来。”
高炅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丝帛,展开了递到陈宴面前。
陈宴接过来,低头看了起来。
“柱国觉得这信如何?”高炅问。
“你说呢?”陈宴没抬头,继续看着。
“属下觉得……”高炅顿了顿,“莫贺咄说得太好听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