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
原本占据上风的人一下溃不成军。
褚知聿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燃起了一团火焰,汹涌地爆发出热量,无可抑制地扩散,转瞬间将他浑身都包裹进去,焚烧殆尽。
他们身上盖着一层薄毯,在那之下,褚知聿的手顺着紧握她的手腕向上,五指穿梭进她柔软的指缝间,紧紧扣住,朝自己的方向拉了一点。
“可以吗?”他询问,嗓音低哑,带着一丝绅士的矜持。
可嗓音里的软弱和请求让人无法拒绝。
褚知聿应该知道自己皮囊有多优越,漆黑如墨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蛊惑
唐茉枝没有说可以或不可以。
只是缓缓靠近他。
褚知聿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耐心地询问着,像在照顾他。
“会好一点吗?”
褚知聿喉结滚动,心脏像是被她柔软的五指抓住捻动。
他有一瞬间变得难以呼吸,无意识地张开嘴,似乎不这么做就会窒息而死。
四肢像被注入了肌松剂一样,软得使不上力,整个人如坠入缓缓升温的水中,麻痹从脊椎蔓延到指尖,意识恍惚,陷入一种近乎死亡般的失重。
她过分坦率的目光衬得别有用心的人无所遁形。
她的一切都是甜美的毒药,他为此甘之如饴。
“茉枝……”
褚知聿哑声唤她。
他闷哼一声。
“我伤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