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几斤重,我一个大男人连你也背不过去,那还成男人?
”“我怕你把我扔渠里去。”高艳平说着格格笑起来,却情不自禁地走过去。
胡宝山背朝她圪蹴下,说:“趴好啦,可别掉下去。”
高艳平说:“除非你把我扔水里去。”
胡宝山说:“那可说不定,你可趴好啦。”高艳平趴到了胡宝山的背上,胳膊不由自主地勾住了胡宝山的脖子,胡宝山背起她下到水里,走到渠中央时,高艳平故意勒他的脖子,勒得他上不来气。
“哎,我上不来气啦,再勒我真的扔你水里了。”高艳平银铃般的笑声冲破夜幕向四处**漾着,她不再勒他,可在上岸后胡宝山圪蹴下让她下时,她却迟迟不下,胡宝山察觉不对,主动挣脱时,她从后面拧住了他的耳朵,使劲儿拧了一把。
这是她的一次明显的挑逗。从那以后,胡宝山对她比以前亲近了,和她有说有笑,有时也对她开几句挑逗性的玩笑,却没有过超乎寻常的举动,尽管他俩单独相处的时间很多,胡宝山与曹丽华相约在田野里的这天夜里,高艳平从傍晚开始就注意着胡宝山,她很想找他聊聊,哪怕对他说几句安慰的话也行,她在胡宝山宿舍外徘徊好久,却没敢去敲门。
天已黑了,乡招待所里住着好几个乡干部,一敲门一走动就会惊动其它人,何况除胡宝山住乡招待所外,曹丽华和她高艳平都住一个走廊里,她不能不顾一切去惹人说三道四,她必须换个适当的机会,何况这几天胡宝山情绪一直不好。就这样,高艳平终于回到自己的宿舍,拉灭灯躺在**,却久久不能入睡,中途又起来几次,到门口撩开门帘向外看,她看到胡书记房间的灯光亮着。重新返回**,依然睡不着,她知道自己又要失眠了。失眠症是上大学时落下的,那是因为一个男生,一个她这辈子也忘不掉的男生,她很爱他,可他却朝秦暮楚,伤透了她的心,为此她患了失眠症,只要心里有事就一夜一夜地不能合眼。
十二点差几分,高艳平听到有门的响动,她翻身下床,走到门口撩开门帘往外看,看不清人,但听到有脚步声往外走,仔细辨别,她听出好像是曹丽华乡长的脚步,她有些纳闷,想出去看看又没待动。脚步声便从走廊中消失,又过一会儿,她又听到门在响,她再次下床来到门口,这次她听到了更熟悉的脚步,她的心急剧地眺动起来,赶快返身从**摸到裙子套在腿上往上拽,又披件上衣后轻轻开门走出来。星光下,她尾随胡宝山向田野里走,果然不出她所料,曹丽华在镇子外的一棵大杨树下等着胡宝山。
这一夜,高艳平醋兮兮地远远地跟着他们,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但她却身不由己地跟着他们,直到被曹丽华发现,她才不得不放弃跟踪而返回乡里。
高艳平恨痛了曹丽华,但她丝毫不敢流露半点。第二天早上,她听说曹丽华要到呼市去查病,亲自跑到曹丽华办公室里问长问短,又陪他一起回宿舍打点行装,言行中不露半点痕迹。
高艳平还坚持把曹丽华送到了火车站,直到火车鸣笛开车时,她才恋恋不舍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