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气氛马上又上来了,赵存良看见王东明不断地向黄秋芬和春花两个女人使眼色,知道这家伙是不怀好意,想使美人计把自己灌醉,虽如此,但心下倒也欢喜。殊不知赵存良也是个海量,当秘书时最多喝过两斤白酒,啤酒一个人喝下一箱不成问题,还照样捉笔写材料,写得词句严谨,主题明确。可这两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看喝酒的气势,估计每人至少都不下一斤的酒量,或者更多些也不一定,真若对干起来,绝对是要趴下的,老婆在身边,绝对是不能趴下的,便使招儿让两个女人转移枪口对准村支部书记和村长。
看来村长的酒量确实不太行,又喝下一杯啤酒后,嘴里说着:“不行了,不行了。”就趔趄着出门往溪边走,一到溪边,只见嘴巴一张,哗啦一声,一股秽物就直喷出去,蹲下来吐了个昏天黑地。
王福旺老婆赶紧随后跟去,拍着村长的后背说:“不要紧吧。”
村长不服软地说:“不要紧,吐完了再喝,我就不信撂不倒你们两个娘们!”
屋里的人都听见了村长的话,止不住笑道:“酒量不行,嘴巴倒硬。”
村长吐完后,拿溪水抹了把脸,又趴下去喝溪水漱了漱口,复进屋来了。王东明说:“你这个酒量可不行的,看来你入党的事情还得考虑考虑,‘能喝半斤喝八两,这个干部要培养;能喝八两喝半斤,这个干部要当心;能喝白酒喝啤酒,这个干部要调走;能喝啤酒喝饮料,这个干部不能要’,我看黄主任的党员够格了,你嘛还得观察观察。”酒桌上轰一声笑了。
村长到底是醉过了,说话舌头直打颤,端起酒杯又要来敬赵存良,说话支支吾吾:“赵……赵区长,你真……真行,怪不得能当这么大的官,你喝……喝得不比我们每个人少,怎么就……就没醉呢?”
赵存良见村长这样,只好端起酒来一饮而尽,说:“你们这地方真好,这么热的天,身上就一点汗也没有的,要是在城里,不开空调的话,热得让人哪吃得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