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朗在他身下面色绯红的少女,那是他要疼爱一生的人。
“笨笨安,我就在你的身边,想我的时候就让我这样紧紧的抱着你。”乔朗轻拍着她的背脊,他也好想她,在安静不在身边的日子里他觉得自己做什么都不给力儿,早上睁开眼睛习惯送去一个法式热吻,却只能吻到枕头,吃水果的时候他将火龙果切好一块块,却找不到人来吃,尤其到了晚上没有那个能够满足他身体和心灵的人,他和他家兄弟都好悲催。
不过,他回来了,他们兄弟两个又活过来了,还好,一切正常。
低下头在安静的脖颈处舔了一圈,唇角勾起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安静觉得自己圈在他腰间的腿都麻软无力了,却依旧像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抓住这个男人,那种酸麻的快乐席卷了她的全身。
“朗,帮我洗干净。”请帮我从内到外都重新洗干净,我不要身上沾染上别的男人气息,我要永远都是那个纯净的安静。
“遵命,我骄傲的公主。”乔朗在浴缸里放满水,安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就是真实的她吗?浑身都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她想要闭上眼睛,突然觉得自己好荡。
“安,别闭眼,你看看你多美,你的美只许对着我绽放,我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半点,就是看看都不可以,安安,你要敢对不起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乔朗强势的话让安静的身子不可抑制的颤抖,“朗,抱紧我,我冷。”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抑制的破碎,呼唤着他。
“安,吓着了吧,就你,我最不担心了,因为你比谁都自爱,我会为你守身如玉,但你也得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乔朗倾身咬住安静圆润的耳垂,用牙齿嘶磨着,把自己霸道的爱语一声声的咬进安静的心里。
“我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朗,朗。”安静张大嘴喘息着,像快要溺水的人呼唤着最后的救赎,乔朗将她紧紧的圈在怀里,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变得完整了,只要这样拥抱着安静他的心才能够安定,这个人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
二人身子都没擦就相拥着倒进了床上,连梦里都是甜的。
如果,他早一天回来,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样了呢?
即使到了很多年后,安静也常常想起这个被醋海淹没的夜晚,她的人生如冬日暖阳一样,给点笑容就灿烂。
狂欢过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悲催的感冒了,安静打着喷嚏起床,这才看到沙发上还残留着大量的陈醋,整个客厅都泡在醋味里。
在打翻的醋瓶旁边,是一大束鲜艳夺目的玫瑰花,朵朵饱满,安静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就这么傻傻的看着,他回来的时候是半夜,早就没有花店开门了,安静可以想像得到这个霸道的男人是怎样一家家的去砸人家的店门,然后嬉皮笑脸的求人家卖花给他。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爱她宠她疼她?
弯下腰把花捧在手中,她低下头轻轻嗅着,玫瑰清香不合时宜的夹杂着浓浓的醋味,能酸死个人,真的是好别致的见面礼。
乔朗从身后将她搂进怀里,冰凉的唇,贴上她柔滑的脸颊,“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安静猛然一怔,才记起原来今天是2月14情人节,原来这个新年是和情人节连在一起的,他从那个遥远的国度奔波了十几个小时,只为了能赶在太阳升起的这一天,与她共同渡过这个西方的节日——情人节!
才几天功夫她的乔朗就瘦了,漂亮的眼睛因为醋的刺激现在还泛着红,安静找出眼药水,给他滴上,然后他们共同依偎在沙发上,看着面前那束火红的玫瑰痴笑。
“朗,你爱我吗?”哪怕我做了错事,你也一样爱我吗?安静抬手摸了摸乔朗的脸颊,她突然想把一切都告诉给他,包括她因为懦弱而为了一百万差些把自己卖了的事,全都告诉他,他们是那么的相爱,相爱的人是不该对彼此有所隐瞒的,重要的是乔朗爱她,但他会爱这个差些就脏了的安静吗?
“爱,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乔朗看着安静的眼睛,前所未有的虔诚。
安静抬起手臂圈住了乔朗的身体,这就够了,她要的只是这样一句话,让她有勇气对他说出一切,然后,无论前面有多大的困难,她都会不顾一切的守在他的身边,遇妖杀妖,遇怪杀怪,谁也不能把他从她身边夺走。
“我信你,我信你是真的爱我,我……”坤包里手机叫了起来,打断了安静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拿过手机走到窗边,半秒钟后脸色一变。
安静急急拿过包,说:“我有点急事出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好吗?我回来有话要跟你说。”安静的声音有点急燥,一跺脚,“要不你跟我一块儿去吧,我们路上说。”
“干嘛去啊,我还没刷牙洗脸呢,要不你自己去,早点回来,我还有惊喜给你。”乔朗揉揉鼻子,故意打了个哈欠。
“嗯,那好吧,等我。”没时间再说了,安静急忙跑下楼,拦了辆的士远去。
安静一走,乔朗就一扫之前要死不活的模样,快速的穿衣洗漱,今天,是他正式向安静求婚的日子,他翻了n久的黄历选下的吉祥日,正好又是情人节,这份运气好得连上天都会嫉妒,他还有大把的准备工作要做呢,安静去哪里,暂时没空理会了。
玫瑰、红酒、烛光晚餐、戒子、求婚,一个都不能少,然后是充满爱的夜晚来临,如果说昨晚一束玫瑰花就让他家宝贝感动成那样了,那不过还只是一个前奏而已,今天的才是真正的重头戏,这才是他乔大少大老远赶回来计划要给安静的惊喜。
乔朗看着那堆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兴奋的倒在上面打了两个滚,深深的呼吸着,真丫的香!鲜花配美人,今晚的运动,一定会更勇猛吧。
门外有人在敲门,乔朗忙跳下床,是他家宝贝回来了,他悄悄掩好房门,轻手轻脚打开了门,意外的是门外空无一人,脚边,只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上面用雪白的纸条打印着他的名字。
乔朗犹豫了片刻,拾了起来,他有些微微的不安,他把手伸进袋子里,修长的手指再伸出来时,指上多了一件仿佛能刺瞎他双眼的淡黄色蕾丝边胸衣。
下午六点安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出租车,早上她接到医院的电话说妈妈的情况突然恶化,胃部大出血,需要马上抢救,让她赶紧过来签字,她什么都来不及和乔朗说就匆匆的赶到了医院,签完字后,她坐在手术室门前无声落泪,她的妈妈,唯一的妈妈,求求老天爷,让她活下去。
一直到妈妈做完手术出来,安静才想起一整天都没有给乔朗打过一个电话,她立刻回拨过去,可是那边乔朗的手机提示的是关机,才想起这一天,他也没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心里微微有些疑惑,但一会也就释然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又激战了整夜,不累才怪,多半是关机睡死过去了,好在林叔叔及时赶了过来,安静才敢离开医院,在路边的药店买了些感冒药,急急忙忙冲上楼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