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锐浩已全无之前的傲气，缩在墙角唯唯诺诺地点了下头。映柳又喝问他侵犯了戴多少次，他怯弱作答：“就一次，真的，我没骗你。那次我只是跟她玩玩，才做了一半就被那个多事的看护搞砸了。”
“你还想把剩下那一半做完？”映柳怒气冲冲地举起紧握手铐的右拳，要不是溪望及时喝止，她大概会把高锐浩砸个头破血流。
她的怒火使高锐浩更加惶恐，对溪望的问题几乎有问必答。可是，他在半年前才来这里工作，而且整天待在门卫室里，因此对医院内部的情况知之甚少。至于戴、黄、李三人的情况，他知道的远不如陈医生、娜娜等人多，更不清楚三人为何遭到杀害，凶手又是何人。
“他啥也不知道，干脆就抓他回去交差算了。”映柳以不屑的眼神盯着高锐浩，幸灾乐祸道，“反正他已经把强奸罪给认了，再多添几条杀人罪也没啥大关系，同样能判死刑。”
“什么？死刑？”高锐浩目瞪口呆地盯住映柳，良久才从牙缝挤出句话来，“我只是跟那妹子玩玩，她人都疯了，给我玩一下也没关系吧？”
“没关系？”映柳露出浮夸的惊讶表情，再度举起手铐，怒吼道，“让我在你头盖上开个洞也没关系吧！反正你也没脑子。”
把对方吓唬一番后，她又换上严肃的表情，解说道：“强奸精神病患者属于情节恶劣，可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是死刑！而且你还为掩饰罪行将受害者杀死并焚尸，就算枪毙十次也不冤。”
高锐浩双手抱头缓缓蹲下，不停地惶恐念叨：“我没杀人，真的没杀人……”
“我们只想找个倒霉鬼回去交差，谁在乎你有没有杀人。”溪望冷笑一声，伸了个懒腰，不耐烦道，“我想你大概也没什么线索能提供给我们，那你就只好认栽了。”他说罢便向映柳扬了下眉。
映柳会意地点头，遂在高锐浩面前晃了晃手铐，示意对方伸出双手。
“等一下，先等一下！”高锐浩惊惶地将双手藏在背后，眼珠打转似在思量什么，然后冲溪望叫道，“我、我知道秦院长的秘密，我能将功补过。”
“不妨说来听听，但能否将功补过，得看是什么样的秘密。”溪望透过窗户往广济桥方向望去，看见暴雨中好像有个东西朝这边移动，当即补充一句，“别说太多废话，直接说重点，我可不想把时间耗在你身上。”
“我真的没杀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杀掉，不过我知道秦院长……”高锐浩徐徐道出秦院长鲜为人知的秘密。
溪望在仔细聆听的同时，偷偷往窗外瞄一眼，于暴雨中看见两道光束，料想应该是由车头大灯发出，朝这边移动的很可能是辆汽车。这种鬼天气大概没有谁会往精神病院跑，肯定是秦院长开着他的宝马回来了。
高锐浩能否在秦院长回来之前，将对方的秘密和盘托出？
这是一个令人担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