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时候能从那些笨妹子身上弄一点钱,可我穷得连落脚的地方也没有,经常露宿街头,难免会邋里邋遢,身上还带着一股臭味。沦落成这样,要是还能把到妹子,那么这些妹子已经不是笨,而是傻了。
为了能继续在这里生存,我必须找一份工作,至少得有个落脚的地方。可这年头经济不好,我们要找工作也不容易。我正为找工作犯愁时,突然打听到一个令人激动的消息,就是有人招募患艾滋病等危疾的黑人,而且报酬还非常高。
要招患重病的黑人,而且就算身体残缺也没关系,这不就是专门为我量身定制的工作吗?可是,尽管我很想去应聘,但对方却非常神秘,我找了不少同乡打听此事,大家都支支吾吾、避而不谈。
我打听了个把月才知道,招人的地方在一间五星级酒店的商务套房里。那房间挺豪华的,估计一晚得好几千。负责人是个戴眼镜的中国人,他没告诉我招人去干什么,只说要干三年,其间不能跟亲友联系,还让我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不管是否被聘用都不能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我好歹也在生意场上打滚了十几年,当然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会把我卖到矿坑当奴隶。可是,这人却给了我一个难以拒绝的价钱,还能先支付一半报酬。
“看在报酬这么高的分上,不管干什么都没关系吧!”这个人不停**着我,“你想一想吧,只是三年而已,一眨眼就过了。再苦再累,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然后,你就能得到这辈子也花不完的巨额酬劳。更重要的是,工作期间你的一切治疗费用均由我们负责。我们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最好的药物及最优秀的医生,有很大把握能治好你的绝症……”
尽管说能把我的病治好有点不靠谱,但我最终还是经受不住巨额报酬的**,当场就签了协议,然后跟其他签了合同的同乡一起上了这个人安排的汽车。出发前,他还守信地给我们每人一张支票。
看着支票上小数点前面的七个零,心想就算上刀山我也拼了。这笔钱足够我在中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只要撑过这三年,我就能天天把妹,而且每天不重样……
卡彭加于贼笑中描绘那如天堂般的美好生活,但眼神随之又变得暗淡无光,他沮丧道:“可惜来到这座该死的小岛后,美梦就幻灭了。”
“你们进岛后就被扔进这里了?”溪望问道。
“不是。”卡彭加摇头道,“我们被带到一个叫慧眼区的地方,研究员先给我们做检查,之后给我们注射了多种致命病毒,以及一种说是能治百病的新型药剂……”
“泥丸?”溪望跟悦桐一同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