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冷冷地望着大姐说:“你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啊?”大姐看上去醉得很厉害,她舌头都大了:“我就听到我该得百分之四十。”说完她嗤嗤笑了起来,然而她又冷冷地看着二姐说:“你刚才说我参与了什么?”
二姐夫连忙把大姐拉进屋里,说:“你们两个起什么内讧,西木这是在离间你们。要我说,大姐,我们就别答应他,他凭什么还能得那百分之四十,按说这些钱都是我们的,他以前不是说都还给我们吗。”
大姐又醉了,她摆摆手说:“明天再说吧,我得睡一觉去,实在太困了。”
二姐夫知道大姐已经被西木的百分之四十拉拢去了,他摇了摇头,二姐问二姐夫:“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只能接受,都怪你非要闹这一出。现在看来大姐说不定和西木已经私下和解了,我让你不要出这个头你非不信。倒让欧阳云捡了便宜。”
二姐这才知道自己鲁莽,她懊悔不已。
西木经过前院的时候,吴洋披了衣服出来。她看到他浑身血迹斑斑还拎着酒瓶子,吓了一大跳:“你怎么了啊”?
西木忙捂住她的嘴说:“小声点,别把爷爷惊醒了。”
“你怎么了,和人打架了吗?谁干的?”吴洋压低了声音,看着西木被搞得这样狼狈,她心里也窝了火。
“你睡你的吧,别管了。”西木仍是往外走。
“这么晚还去酒店吗,在家睡吧。”
“呵呵,家?我有家吗?”不知道是醉话还是气话,他说完又喝了一口酒,朝吴洋摆摆手说:“吴洋,你走吧,别在这受罪了。这个家以后更不得安宁了。”
吴洋跑到他面前,忍不住去为他擦脖子上的血,他挡开了:“别碰我,你要是再这样我真赶你走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眼前的情形让吴洋揪心起来,她颤着声音说:“你就会对我发狠,我招你惹你了?我辛辛苦苦给你照顾奶奶,你知道我这一段时间受了多少罪吗?”
“我没让你来照顾啊,我让你来了吗?”西木皱了皱眉。
吴洋说不出话来,她再一次被西木气哭了,转身要走。西木实在不忍心,于是赶紧拉住了她说:“你走吧,这个家不适合你,你找个男朋友好好谈恋爱,好好生活,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