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03

作者:王婧婧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西木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只好走过来悄悄说:“其实我也紧张,我从来没求过婚,你先告诉我你会不会答应吧?”

“不告诉你,你不是喜欢悬念吗?”茶清冲他莞尔一笑:“哎,你没跟林家慧求婚过吗?”

“没”西木的回答简洁的很,她知道他不想在这种时候提到别人,于是就打住不问。

他不愿意提起,却不代表她不存在,她不仅存在,而且很顽固地非要打入他的生活内部。就在西木和茶清华丽晚宴的同时,林家慧一封匿名信塞在了茶清家的门缝里。

妈妈拎着菜篮子刚进家门就发现了这封信,她捡起来纳闷地看了看:“谁的信啊?没有署名没有地址。”她以为是给茶清的信,就顺手放在了茶几上。

老太太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愉快地自言自语着:“哎,女儿去吃大餐,老妈在家做打卤面。”

如果她一直不看那封信,或许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可偏巧,那天晚上小区忽然停电了,老太太摇了摇头:“怎么搞得,大晚上的停电,我还有电视剧没看呢。”她借着手机屏幕的光找来蜡烛,刚一点上,蜡油就滴到了那封信上,紧接着蜡烛也倒在上面,她忙扶起蜡烛重新点好。又把那封信拿起来看了看,边角已经烧了个小窟窿了。

于是她就再次好奇起来:“什么信呢这是,是给茶清的吧?”她想要把信放到茶清的屋里,可又实在好奇,于是,她犹豫了一下,打开信,借着蜡烛的光念道:“您好,我叫余小爱,是欧阳西木的女朋友。”老太太吓了一跳,她赶紧往下读:“欧阳西木是个骗子,他把我弄大了肚子,就不管我了,我被逼无奈流露异乡。他说了会娶我,结果不仅没有兑现承诺,还和茶清继续交往。”老太太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赶紧扶住了桌角,继续往下看:“他和很多女人乱搞男女关系,而且都始乱终弃,是个极其不负责任的人。如果您对您的女儿负责任的话,就劝她尽快远离此人。我冒着被他威胁殴打的危险给您写这封信,希望您慎重,三思!”

老太太血压骤然升高,她强自定了定神,慢慢挪到自己床头去吃降压药。然后半躺在**,气喘的厉害。她着挣扎起来,给女儿打手机。可这时候西木正带着茶清跳舞,在大提琴的伴奏下,两个人缠绵的很呢,压根没有听到手机铃声。

打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接,她关上手机又读了一遍信,人名,事情,都对的上,会是有人诬陷吗?她强压着心头的焦急和怒火,给自己冲了一杯茶冷静一下。

不管怎么样要和茶清核实清楚,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可面对这种情况哪个母亲还能保持理智,她对着老伴的照片哭了起来:“老伴儿啊,你说这要是真的可怎么办,我们就这一个女儿,辛辛苦苦把她培养成人,小时候上学都没出过任何差错,怎么30岁了30岁了,还出了这么档子事儿,她还怀着孕呢啊,怀的就是那个人的孩子,你说,这要是真的,我还怎么有脸做这个妈妈啊,我怎么对得起你,我对不起你啊。我一再和她说,婚姻大事要慎重要慎重,我没想到她会出这样大的乱子啊,都怪我,我没教她怎么防着别人,太过放任她了。”

老太太抽泣着,在烛火的微光里,更显得孤独无依。

一曲终了,西木摆了摆手,乐队安静地撤出了宴会厅,他示意服务生也出去。不到一会儿,宴会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拉着她坐到钢琴边上,柔声说:“我为你作了一首简单的曲子,想不想听一听。”

“你会作曲?”茶清惊讶道。

“嗯,既然会弹就会作啊,只是写的太仓促了,你不会嫌弃吧?”

“那弹来听听。”茶清眉毛一扬,又摆了摆手:“等一下。”

她把烛台拿到身边,又灭了宴会厅所有的灯,这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开始吧。”

同样是烛光,不同的心境。

茶清此刻兴致勃勃,她趴在钢琴边上托着腮。西木仿佛更有灵感,他一抬手,再一落下,

整个宴会厅都灵动起来。那首曲子像大海的潮汐,又像心里的暗涌。出乎茶清的意料,他竟然做得出这样好的曲子,她真的被他迷住了,然而她只是微微低着头,侧耳倾听。

曲子开头的部分有趣而又美好,中间又忽然激越起来,好像侵略与挣扎,最后渐渐柔和又有一丝落寞,收尾却收在了无限憧憬里。

“真好听。”茶清似还在回味。

“送给你的,曲子还没有名字,你起一个?”

“嗯,就叫《我们的故事》。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遇,挣扎,相爱,然后又分开……”她说到这里有些不确定。

“怎么是分开呢,明明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哈哈,你是说你是王子我是公主嘛?我可不是低幼儿童啊,早就不信那些虚幻的童话了。哎,你知道白雪公主的续集是什么吗?”

“还有续集?”

“续集就是,美食大全三百六十五道菜,育儿知识大全,怎样处理婆媳关系一百八十问,还有青春期儿童心理发展学,家庭理财宝典,做个三防女人---防火防盗防小三……”

西木被她逗乐了,他拉过她吻了一下,坏笑着说:“还有,怎样收伏枕边人之**宝典”。

茶清故作严肃道:“这就是你求婚时候要说的话吗?”

“哦,对。”西木清了清嗓子,单膝跪地,然后拿出那枚钻戒认真地说:“嫁给我”。

“就这么简单?”茶清还等着下文呢,竟然没有了。西木点点头:“我对你的心,你懂,语言太过苍白,不足以表达。宝宝,爸爸在向妈妈求婚,你有什么意见吗?”他贴在茶清的肚子上听了一会儿抬起头来说:“宝宝说了,让你赶紧答应,不然他都不好意思出来了?”

“你讨厌,那我要是不答应呢?”茶清故意严肃地问。西木愣了愣,然后强行把她的手拉过来,戴上钻戒说:“反正你是我的人”。

茶清拿他没有办法,本想摆一摆架子,结果就这样被收编了,实在有些不过瘾。西木逗着她说:“怎么啦,嫌钻戒太小啊?”

茶清没有说话,他又柔柔地吻了她,两个人的唇缠绵了好一阵子。

这时候,茶清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推开西木去听,刚一接通就听到妈妈在发火:“茶清,你在哪呢,打你电话怎么都不接!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还有那个。那个欧阳西木,你让他来!”

美好的气氛戛然而止。茶清的心慌了起来。西木问:“怎么了?”

“是妈妈,她很生气,还让你回家见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茶清已经预感到什么,她抱着胳膊愣愣地站着。

西木也心里一沉,他握住她的手说:“走,我们回去看看”。茶清忙拉住了他,她摇着头说:“我妈妈很少这样发脾气的,刚才她的语气你听见了吗”?

西木想了想说:“该不会是……”

“她知道了?”茶清望向西木。西木暗自咬了咬牙:“知道就知道吧,我会面对的,你别担心。我们先回去看看别让她等急了。”

茶清还是拉住了他说:“哎,等一下。我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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