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可能再爱我，还是不爱我？”他坐在地上仰望着她。
茶清沉默着，远处公路上不时有车经过，传来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
“我没办法容忍自己爱你”片刻后，茶清说出了真心话“我受不了了，一边是爱你的心，一边是道德和良知。我每天都在受煎熬，负罪感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知道吗？”
“那你就不要什么道德和良知。”西木站起来大吼道“这些东西不能让你快乐，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你不要把自己想成是救世主，你唯一的生活就应该是找一个爱你的男人，然后好好爱他。我就是这个真正爱你的人啊。”
“可是，如果人人都这样盲目的活着，世界还有什么希望，到处都是利己主义，残酷杀伐，那人类究竟为什么要存在？难道生下来就是为了互相伤害吗。就不能留点美好的东西嘛。我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六十亿分之一，但我不想整天只想着自己那点欲望，还为了这点欲望害死了人，害苦了爱我的人，我对我们的爱情已经失望透顶了。它不符合我对感情的要求你明白吗。你已经不是我想要寻找的那个人，不是对的那个人了。我难道没有权利退出吗？我有权利！”
茶清的裙角和头发被风吹起，猎猎作响。
西木气急败坏地掐着腰来回踱步，顿了顿他问：“那你究竟喜欢哪一种人？”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人，或许从你给我下催情药的那时候开始，我们就渐行渐远了，只是因为我纵容自己被你迷惑，所以才走了这么远，但是我现在要回去了，我不能再跟你狼狈为奸了。”
“当初不那么做，怎么会有现在的这么深的感情。如果我当时放手了，我们早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那就不在一起好了，起码彼此留一点美好的回忆。总好过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茶清哽咽起来。
西木上前搂着她的肩膀，说“你又不爱谷子，为什么非要回去。”
“是，我不爱他，但我愿意回去赎罪，哪怕用一辈子。只要他不放手我就一定不再放手。就因为他在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就因为他对我有恩，怎么了？你要是觉得我迂腐可笑你尽可以嘲笑我，但我就是这样的人。”
茶清推开西木，一步一步朝沙漠公路走去。